2017年12月18日 星期一

skyline, cane, stodgy (BORING). vandalism, horizon ;北京“亮出天際線”始末(黎岩)

A graffiti artist has been banned from all US national parks and other federally administered land – that’s more than 20 percent of the United States! – for vandalism after Reddit users tracked her down on social media.


In recent years of global prosperity, legions of new Indian, Russian and Chinese millionaires came to roost in the gleaming new high-rise condominiums that made Singapore look more like Miami than the stodgy nation that banned chewing gum and caned an 18-year-old American for vandalism in 1994. But if once you could see the global shift in wealth to Asia manifested in the burgeoning skyline, you now can see the effects of its flight from emerging markets.




skyline

NOUN
An outline of land and buildings defined against the sky.

‘the skyline of the city’

[名詞]1 空際くうさい線,地平線,水平線.2 (都市の建物などの)空を背景とした輪郭.3 〔林業〕 木材輸送用の高架ケーブル. (また skỳ lìne)━━ [他動詞] 〈高層ビルなどの〉輪...

英和大辞典
skyline

名詞》(都市建築物の)空を背景にした輪郭,スカイライン;地平線
天際線(又稱城市輪廓全景天空線)由城市中的高樓大廈天空構成的整體結構,或者由許多摩天大廈所構成的局部景觀。天際線被作為城市整體結構的人為天際,扮演著每座城市予人的獨特印象,現今世上還沒有兩條天際線是一模一樣的。在城市中,天際線展開一個廣闊的天際景觀(多數為全景),因此大城市都被叫作「城市風光影畫片」。在許多大城市,摩天大廈在其天際線上都扮演著一個重要角色。

現時有眾多評定全球出色天際線的組織或者網站,多以各城市摩天大廈高度作為評定準則,亦有以審美學或者以建築物高度與構成的天際線寬廣度作為評定準則。其中全球最佳天際線網站(The World's Best Skylines)的評選就是以此來評定城市天際線的得分,而世界上擁有最長的天際線的城市是有「東方之珠」美譽的香港。而天際線計法是相等於扣除最低值的90或295後,所有建築物高度的總和(以米計算,不包括塔尖)。而獨立塔則以他們一半的高度來計算。

2012年,美國知名旅行網站Cheapflights.com選舉出香港為「十大天際線」的城市之首。網站形容,在世界各大城市中,香港高樓林立,猶如「垂直城市」,發展迅速令城市景觀日新月異。無論從太平山頂俯瞰,或者是從維多利亞港仰望,香港的城市全景都美麗得令人感歎。除了香港,其他上榜的城市包括了上海紐約巴黎[1]
horizon

[名詞]1 地平線,水平線(◆apparent [or visible] horizon ともいう) below the horizo

n地[水]平線下に There is an ominous ...
英和大辞典
horizon

《名詞》(1)水平線,地平線 (2)視野


E-DIC
horizon
層位


NOUN

1 The line at which the earth's surface and the sky appear to meet.
‘the sun rose above the horizon’

1.1 The circular boundary of the part of the earth's surface visible from a particular point, ignoring irregularities and obstructions.



Example sentences
1.2Astronomy A great circle of the celestial sphere, the plane of which passes through the centre of the earth and is parallel to that of the apparent horizon of a place.



vandalism
Pronunciation: /ˈvand(ə)lɪz(ə)m/

NOUN [MASS NOUN]
Action involving deliberate destruction of or damage to public or private property:an act of mindless vandalismsurveillance of the building would reduce vandalism and theft

stodgy (BORING)
adjective UK INFORMAL DISAPPROVING
boring, serious and formal:
Neither company has succeeded in shedding its stodgy image.
Younger consumers, it is said, regard their products as stodgy and unfashionable.

stodginess noun [U]


cane noun
1 [C or U] the long, hard, hollow stem of particular plants such as bamboo, sometimes used to make furniture or support other plants in the garden

2 [C] a long stick used especially by old, ill or blind people to help them walk

3 [S] a long, thin stick used in the past as a school punishment

cane
verb [T]
to hit a child at school with a stick as a punishment


Title, American skyline: the growth and form of our cities and towns. Mentor book. Authors, Christopher Tunnard, Henry Hope Reed. Publisher, New American Library, 1956. Length, 224 pages. 
此書今日世界有譯本:美國天空線

复盤“亮出天際線”始末


黎岩:“亮出天際線”運動短短幾天變得輿論沸騰,僅從操作上找原因是不夠的,城市管理者統治觀念和生活者主權意識之間的摩擦,或許才是根本原因。
更新於2017年12月18日07:15 黎岩 為FT中文網撰稿




12月9日,北京市海淀區城管委發出緊急通知,稱從即日起暫停清理拆除招牌。原因是冬季施工著火風險較高,而且後續措施跟不上,導致市民認路難。

這是繼“清退低端人口”之後,北京市在十九大閉幕後又一次開場轟轟烈烈、過程飽受質疑、最終倉皇收場的集中運動式大行動。

本文力圖复盤這次“亮出天際線”運動的始末,從醞釀、啟動到大舉拆除的全過程,由此窺出這場鬧劇背後更深層次的原因。

“亮出天際線”這個說法從一開始的立場就大錯特錯,因此遭遇到各種反對聲音也就不足為奇。當城市從大拆大建進入到精細管理的階段,所針對的一切目標都與人們切身相關。當一項措施要侵入到人們已經習以為常的自身利益領域,就會引發更大範圍的警惕、監督乃至抗議。


非偶發,年初即定為重點

和因為一場大火而突然下令整改“三合一住宅”從而帶來的“清退外來人口”不同,“亮出天際線”的行動實際上是從2017年初就已經提上議事日程。

高樓大廈的頂層與藍天的相接處被稱為“天際線”,是城市景觀的組成部分。與“天際線”相對應的另一個概念是“架空線”,顧名思義,是架在空中的電力、通信等輸配線路。這兩者共同影響城市的外在景觀,經常放在一起被提及。

北京市長期以來對空中景觀方面的管理並不嚴格,2007年出台的相關規定,禁止牌匾標識超出建築物的高度,對於材質、大小也有要求,但是各個建築物並不完全以此為據。而且各個建築物的權屬複雜、情況多樣。因而同樣擾亂城市視線觀感,但不涉及太多權屬認定的“架空線”率先成為整頓目標。

從2015年起,以主要大街和二環以內的老城區為先行點,北京在全市範圍內開始了埋設架空線的工作。時至2017年中期,全北京市的架空線已經有95%以上實現了入地。到明年初,就能夠實現二環路以內所有的架空線都全部入地。

這次引起軒然大波的“亮出天際線”,正是隨著架空線改造的推進而日益被提上日程。

首批清理的牌匾可以追溯到2015年,主要針對的是主要街道上的一些過大過高的標識。如果還有人記憶猶新的話, 2009年國慶閱兵的時候,胡錦濤乘坐的紅旗轎車在東單路口掉頭,一幅巨型的東芝霓虹燈廣告牌一直在身邊,搶了十足十的鏡頭。另一個會被很多北京人所記憶的地標性標識,是在永安里貴友大廈樓上的廣告牌。在90年代並不燈火通明的北京城,這塊牌子曾無數次出現在以北京為主題的影視節目中,展現著這個城市的燈紅酒綠。它們在2015年和2016年先後被拆除。

隨著架空線的收尾,對牌匾標識的清除也日益加速。

在今年初的政府工作報告中,清理牌匾標識已經被列為北京市今年的重點工作之一。而這個事情的加速,則以今年9月份新版《北京市牌匾標識設置管理規範》規定的出台為標誌。根據新版規定,所有高出建築物、外掛的標識都屬於清理範圍,對於牌匾的字號大小、懸掛位置也有嚴格要求。

從《規範》出台即日起,全北京市16區就同步啟動了建築物屋頂廣告牌匾的集中清理。9月30日,北京市城市管理委員會正式公佈,全市主、次幹道沿線的所有建築物樓頂禁止設立牌匾標識和各類廣告,已有的必須在年底前全部清理拆除。當時,官方預計到今年底,被拆除的廣告牌匾將超過1萬塊。

這一行動被掛上了一個看似詩意的名字——為首都塑造美麗的天際線。而事後復盤時不難發現,正是這個在官方心目中頗有幾分文化色彩的名字,成為了壓垮人們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行動加速,上升為“運動”

9月初通過的《規範》事實上成為了“亮出天際線”的操作標准後,相關整治卻並沒有馬上推行。理由不難理解,十九大近在咫尺,北京後續一個多月的所有工作都要圍繞這件事情進行,而無暇他顧。

從一些公開披露的信息中能夠梳理得出,儘管沒有立即在九月份就把《規範》付諸實踐,但北京已經做到了最大幅度的緊鑼密鼓。

9月25日,市委書記蔡奇、市長陳吉寧帶著十六區的所有區領導和20多名相關委辦局的主要官員,在東西兩城走了七八個地方,用時整整一天。這被蔡奇稱為“拉練式調研”,在以往的經歷中,這個陣容和強度,往往代表著某項大型運動式任務的開展。

在這次“拉練式調研”中,蔡奇每到一處都會現場點評,而多次點評都直接針對城市天際線、廣告牌等問題。正是在這一天,他提出要組織專項行動對此進行整治。

“要從小微處營造美感,讓城市經得起品味、耐得住細看。”這是蔡奇最終對這次“拉練式調研”的總結。

10月23日上午,北京市主管領域的副市長帶領城市管理委、規劃國土委、城管執法局等部門召開專題會,專項針對北京市集中清理建築物屋頂廣告牌匾專項行動。會議上提出了行動的順序——“先主次幹路、重點大街、重點地區,後支路胡同,由表及里”。

這次會議應數未雨綢繆,當天還在十九大期間,不可能大舉開展拆除。但由此可見,北京市當時已經把這項事情列出倒排期。

十九大閉幕後不久,“亮出天際線”就轟轟烈烈地拉開帷幕。從10月末,相關“亮出天際線”的工作和相關報導越來越頻繁。

11月4日,《北京晨報》刊發了一張吊車工人正在拆招牌的照片,配文稱:即日起,東城區要率先完成二環路和長安街沿線等重點地區的集中清理工作,年底前完成全區1422塊建築物屋頂廣告牌匾清理拆除工作,為首都塑造美麗的天際線。

11月7日,《北京日報》報導稱,雙井的松鶴樓飯店經讀者反映後,拆除了掛在樓體外面的巨大招牌,受到了附近居民的好評。

11月9日,北京市城管委在通氣會議上透露了清理行動的範圍和時間表——以長安街及其延長線、二環路、三環路及重點地區為示範,率先啟動,12月31日前完成清理工作,明年1月份將逐條道路進行驗收。對清理不徹底、不到位的部門和單位,責令限時整改並點名通報,驗收結果將計入年度績效考核。這樣的力度和措施,幾乎可以算是官員體制內最嚴厲的舉措。

在這樣的層層鋪墊之下,11月24日,北京市城管委、規土委、城管執法局聯合發布通告,宣布從即日起開展集中清理建築物天際線專項行動。

從時間線上,這與之前已經推動了很長時間的事件發展線一脈相承。如果孤立地看,這只是這三個相關部門根據任務倒排期限所做出的工作佈置,但是,這也正是對北京“清退低端人口”質疑最強烈的時間段。

“清退低端人口”和“亮出天際線”兩者在龐大的官僚體系中,屬於不同主體負責的不同事宜。但是在公眾的眼中,它們目標相同,都是城市管理者以自上而下的角度提出治理目標;過程同樣簡單粗暴,

站在“清退低端人口”的風口

如果梳理“亮出天際線”的整個流程,這件事情已經醞釀並緩慢操作經年,並非一朝一夕拍腦袋之作。

事先,這個事情經過了多輪政府調研和專家論證。結果顯示,位置突出的樓頂,早已成為產權單位、商戶、廣告商爭奪的黃金位置。這些林立的廣告牌匾、電子顯示屏確如政府所說,存在著一定的安全隱患。此前也曾經出現過招牌掉落砸傷行人的事故。而大型燈箱顯示屏也存在燈光擾民或影響司機行車安全的問題。而北京城內的門牌號建設完備,且現代通信非常發達,沒有招牌並不能造成太大影響。

事實上,北京市委書記蔡奇本人在就職杭州市市長時,就曾經做出過清理店鋪招牌的集中行動,最終修復出的城市景觀也得到了多方肯定。

以上這些前提條件,或許給了執政者過多的信心。這最終導致他們在一個錯誤的時間點,把這件事按下了啟動鍵。

11月24日既是三個主管部門聯合發布通告,宣布開展專項行動的日子。也是北京“清退低端人口”輿論處於最高峰的一天。

一個剛剛經歷過一場大風暴的城市,拆除的建築垃圾還在路邊,半休克狀態的外賣和快遞業還在提醒著每個生活在北京的市民剛剛發生的事情,這時,16區開始了比學趕幫的拆招牌行動,且命名為“亮出天際線”。

應激狀態下,全社會的敏感神經再一次被重重地觸發。

在此前的“清退低端人口”中,人們已經充分見證了公權力的強大、高效和毫無制衡。當一塊塊停留多年的招牌一夕之間就消失了,很少有人能夠冷靜地去判斷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應該做的事情。而是本能地想到:怎麼運動又來了。

在過往的很多事例中,北京充分體現出來了它的包容性和公民素養。在“清退低端人口”中,不乏北京市民放棄休假,開著自己的車,徹夜幫農民工搬家、找住處。即使所看到的事情並不關乎自己的利益,不涉及自己所在的群體,也會抱有足夠的警惕和監督。

而雪上加霜的是“亮出天際線”這個行動名稱,起初設計時的初衷似乎是想向市民展現出一幅更美好的城市景觀圖景,但是在“清退低端人口”的輿論風暴尚未平息之下,這個名字暴露了這一行動背後的主旨所在:拆招牌並不是出於法律法規的必然性,也不是為了減少城市安全隱患,最直接的目的就是城市管理者認為現在的招牌不好看,想要更漂亮的景觀。

這個思路,和“清退低端人口”甚至時間更久遠的北京疏解實質上同出一轍,都沒有把生活在這個城市裡的人放在首位,而是出自決策者的意願而對這個城市進行大刀闊斧的直接改變。而當人們意識到這一點時,即使決策者再正確再良好的初衷也不會被接納。拆去招牌,直接冒犯了在這個城市裡生活的每一個人。

人們所厭惡的,不是拆招牌本身,而是在這件事情上根本沒有自己的話語權。在自己所在的城市完全是個暫居客。而且無論清退人還是拆招牌,行政力量都充分地顯示出來他的高效,這會讓人由此及彼地產生聯想的恐懼:下一步還會做什麼?什麼時候真正侵占到我?在這樣的心理考量之下,不管是否關己,人們都會萌發同仇敵愾之心。

換句話說,在人們已經普遍要求程序正義的時候,那些認為此舉利於這個城市就能直接開動行政機器的做法,早已落後於時代,不合時宜。

不出意外,拆招牌的行動遭到了廣泛的質疑和不加掩飾的嘲笑,從網上各類帖子的日益增加,直到人民日報刊發出那篇“天際線更要考慮人心”的評論,輿論對此事的反擊逐漸增潮。

與此同時,拆招牌的行動並未減速,根據北京市城管委的統計,截至12月8日,已經動員企業和單位自拆和幫拆了樓頂各種牌匾標識1.4萬塊。網上每天都在更新進度,段子也越來越滿天飛。

至今為止,拆招牌的惡劣影響仍未停息。高樓上空著的招牌支架,或是招牌去除後殘留的印記,都在無聲記錄著曾經發生過的荒唐。

客觀來說,清拆招牌這件事情本身並不壞,從現狀來說,一度增速過快的北京遺留下很多管理上的漏洞和城市建設的死角,需要有契機改變面貌,促進提升。但是這樣一件事情為什麼在短短幾天就變得天怒人怨,輿論沸騰?如果僅僅從操作上找原因是不夠的,城市管理者統治觀念和生活者主權意識之間的摩擦,或許才是根本原因所在。



(作者係資深媒體人。本文僅代表作者觀點。責任編輯郵箱:tao.feng@ftchines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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